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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周年校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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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史拾萃

            在千年古剎辦學的日子

            發布時間:2018年07月26日    來源:


            1982年6月,廣東礦冶學院恢復為廣東工學院,正式掛牌

            廣東礦冶學院全景


            南華寺坐落于廣東省韶關市,曲江縣馬壩鎮南7公里的曹溪之畔,距離韶關市南約22公里,是中國佛教名寺之一,是禪宗六祖惠能宏揚“南宗禪法”的發源地。在百度詞條“南華寺”的歷史沿革記錄:“1934年;虛云和尚重修南華禪寺;1981年農歷十月,惠能真身開座于修建煥然一新的六祖殿中,以供參拜”。那么,1934年-1981年間的50年時光,這座千年古剎究竟經歷如何?歲月悠悠,知曉我校歷史沿革的老工大人都清楚,1970年—1980年,廣東工學院的前身——廣東礦冶學院曾在這里辦學,艱苦的十年時光值得每個工大人銘記。

             

            廣東礦冶學院的來龍去脈

               1962年—1970年,由廣東水利電力學院和中南科學技術學院合并的廣東工學院安穩度過了8年。1970年,按照上級安排,廣東工學院更名為廣東礦冶學院,由廣州遷往韶關南華寺辦學。

              那么,好好的,為何突然改變辦學方向?

              這與當時的一段歷史有關。1969年3月,珍寶島戰役爆發。我軍在黑龍江打撈上一臺蘇方坦克,經研究發現,坦克車身含有鈦鋼,這種具有很好的強度與耐腐性能的金屬,能大大提高武器裝備的抗打擊能力。廣東是著名的有色金屬之鄉,鈦儲藏量十分豐富。于是,上級部門決定廣東工學院改名為廣東礦冶學院,將學院原有的汽車、發配電、農田水利、工民建等專業劃撥給華南工學院(現華南理工大學),再重新創辦了符合戰備需要的合金、稀有金屬冶煉等專業。根據當時毛澤東主席“靠山隱蔽分散”的指示,廣東礦冶學院開始了南華寺的十年辦學。

            曹溪之畔,教師們既是教書匠,也是拓荒人

               1965年,廣東工學院招收了文革前最后一屆學生,此后,一直到1976年文化大革命結束,才恢復正常的招生。停止招生后,校園教學處于停滯狀態。1969年,64級和65級的學生同年畢業,為了給新建的礦冶學院充實力量,經上級組織批準,當年,留下了107名優秀學生充實教師隊伍,這些被笑稱為“107單將”的青年教師們,隨著大部隊到了曹溪之畔的廣東礦冶學院,成為了廣東工學院,乃至后來廣東工業大學的“星星之火”,其中包括了楊宜民、余永權等著名教授。

               當時,南華寺的和尚被紅衛兵趕出了寺廟,無人念經,也無人燒香拜佛。1972年開始,學校將南華寺區域進行了整體的規劃。在省里投入的600萬資金支持下,礦冶學院以南華寺為中心,向東西兩邊拓展,進行基礎設施建設,東邊是教學區和宿舍區,西邊是鉭鈮廠、稀有金屬冶煉廠、稀有金屬實驗室等。也就是從這年開始,礦冶學院開始招收工農兵學員。

            1977年,孫再昭開始擔任了礦冶學院黨委書記、院長,同時掛職擔任韶關市委副書記。經過學校爭取,韶關市政府保證了教職工的基本物質供應,每個教職工每月半斤花生油、半斤豬肉,家屬三兩花生油??蛇@些遠遠不夠。經孫再昭與市商業局長的溝通,商業局承諾每個星期供應學校一頭宰殺好的豬,家屬每人每月增加二兩花生油。教職工們也盡量自力更生,通過種菜、養雞來改善生活。那段時期,在曹溪之畔的山坡上、田地里,處處都有教職工們開荒耕種的身影。

            非常時期,師生們當起南華寺守護人

               南華寺著名的“五百羅漢”是全國唯一的水上羅漢。由于寺廟都處于失修狀態,五百羅漢、四大金剛都遭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壞??吹酱司暗慕處焸兺葱牟灰?,身為知識分子,他們更加懂得南華寺的歷史、文化和宗教價值。于是,老師們組織起來,成為了南華寺的守護人。

               南華寺的保護工作還有一個小插曲。在時任廣東省委書記劉興元的批示下,20萬元撥款被批下來用于修繕寺廟的工作。由于寺中已沒有僧人值守,礦冶學院的教職工們就擔負起了修繕的重任。用這20萬元,學院聘請了專業的施工人員,對大雄寶殿、藏經閣、六祖殿等房屋的屋頂、墻面、門進行了維修,使得房屋不再漏水,墻體不再剝落,暫時中止了寺廟的自然損毀狀態。說來也巧,時任省文藝辦副主任的孫再昭親歷了這一事件,他由此結下和礦冶學院的緣分。

               基本的修繕完成后,寺廟中的文物終于可以免于山野中的風雨侵襲。在那個動亂的年代,陳列在藏經樓的六祖真身遭到破壞,側背被打開一個洞,被造反派抬著在韶關游街?;菽芎蜕惺轻屽饶材嶂蟮闹袊鸾探绻J的第33代宗師,也是至今唯一一代肉身和尚。為了保護這一重要的歷史文物,師生們將他請到大雄寶殿進行封存。同時,大雄寶殿、藏經閣、六祖殿等重要建筑也被上鎖封閉,一般人嚴禁入內。學校保衛部門對南華寺進行巡邏值守。礦冶學院師生們對寺廟文物的保護意識十分強,即使學院剛遷到南華寺教職工沒有地方居住之時,師生們也僅僅是住在寺廟兩邊的廂房。春節期間,大部分教職工都返鄉過年,學校也安排專門人員巡邏守衛。曾慶尚是韶關本地人,年三十晚上吃完年飯后,他還回到南華寺和其他老師一起值守。

            關鍵時刻,習仲勛一錘定音: “遷回廣州!”

               礦冶學院辦學時期,物質缺乏,設施簡陋,條件非常艱苦,教職工的工作和生活都極不方便:沒有圖書館,要查資料需要坐7個小時火車到達200多公里外的廣州,當天無法返回,只能在辦事處過夜;沒有子弟中學,教職工子女們需要在荒郊野外中步行7公里到馬壩鎮的曲江中學或大寶山礦子弟學校上學,安全得不到保障。

               由于當時山區條件極其困難,不適宜辦學,組織上曾考慮將礦冶學院停辦,教師和學生并到其他學校。是停辦?還是回遷廣州?此時,學校的生存情況堪憂。當時,孫再昭在教職工會議上感慨地說:“這個地方不適合辦學,我們要想方設法回到廣州去!”此后,礦冶學院領導們開始多方奔走,努力呼吁將學校遷回廣州辦學。

            據孫再昭老書記回憶,1979年,廣東省委常委擴大會議上專門研究討論了礦冶學院是否遷回廣州辦學事宜,時任省委第一書記習仲勛、省五屆人大常委會主任李堅真、省委第二書記、副省長楊尚昆、省委副書記吳南生、副省長李嘉人等7個常委全部出席會議。孫再昭在會上提出:“我有過辦廠的經歷,建設一個廠三年還成不了,拆掉一個廠,三天就可以。辦學校也是一樣,圖書館、實驗室都要花費很大的功夫,我們希望搬回廣州,這樣才能穩定教師隊伍,學校才能發展。同時,廣東需要發展工業,除了教育部屬的華工,我們地方也需要一所工科院校?!崩罴稳藙t發言:“辦個大學并不容易,我建議先留住,再慢慢發展?!绷曋賱自儐枟钌欣?,楊尚昆說:“這個事由你定?!绷曋賱子洲D頭征求李堅貞意見:“大姐,您怎么看?”李堅真表示尊重習仲勛書記的意見。最后,習仲勛書記一錘定音:“好!廣東工學院保留下來,學校自己找好地方,遷回廣州!”

            文章出處:《廣東工業大學報》205期4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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