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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史拾萃

            "南海先知"麥蘊瑜的30年上書

            發布時間:2018年07月26日    來源:


            南沙守備部隊官兵在南沙永暑礁巡邏。劉 堂攝.

            原廣東工學院院長、我國著名水利專家麥蘊瑜教授

            1964年,在當時的廣東工學院院長、我國著名水利專家麥蘊瑜教授帶領下,我校土木系65屆近百名師生參與了東深工程建設,該工程徹底解決了當時幾百萬香港同胞的飲水問題

            麥蘊瑜,我國著名水利專家。1962-1972年任廣東工學院院長。曾任德國斯圖加水電站實習工程師,省政府技術室主任、省政府顧問,廣州市工務局局長。建國后,歷任廣東省水利廳總工程師、高級工程師,廣東省水利電力學院院長、廣東省科協副主席。領導了1949年西江大洪水后的堵口復堤工作。撰有《實用平板儀測量》、《長流水寒育秧》、《珠江三角洲引潮灌溉與排水》等論文


             

            1946年參與中國收復南海行動起,麥蘊瑜開始了“開發南?!钡某掷m上書,直到那張南海開發的藍圖在當代徐徐展開。

            1945年8月,抗戰勝利。從9月開始,各地受降儀式漸次展開。1946年10月,國民黨政府出動軍艦,開始收復南海諸島,廣東省政府顧問麥蘊瑜被任命為南沙接收專員。

            1946年12月12日,麥蘊瑜跟隨林遵上校帶領的艦隊,在中國漁民一直稱為“黃山馬峙”的島上登陸。而此前,在海南島失陷之后,黃山馬峙一直被日軍占領。

            此時島上已經空無一人,小徑早已被植被蓋滿,從一些建筑物壁上題字,可以看出島上日軍是1945年8月27日才知道無條件投降的消息,比全世界晚了12天,悲觀情緒和自殺遺言都寫在墻壁上而留存下來。

            這個島的西南方,在防浪堤之末端,有條大路,路旁有一座日本人建造的紀念碑,上岸近看,上部繪著日本國徽,下面書有5個大字“大日本帝國”。

            林遵一行登岸后的第一項工作,就是拆除這塊日本碑,重新立下中國主權碑。

            這是中國作為二戰后的四強之一,開始收復海疆失地、主張自己海洋國土主權的第一步。麥蘊瑜與海軍官兵們一同在碑旁舉行接收和升旗典禮、拍照紀念。完成接收工作后,麥蘊瑜又帶領測繪小組對太平島進行了測量。

            此后,麥蘊瑜又跟隨艦隊對南沙諸島進行了巡閱,這位曾經留學德國的水利土木專家并不知道,自己此后的人生將緊緊地與南海聯系在一起,并隨著南海的風云變幻而起伏跌宕。

            “先知”

            南沙歸來,麥蘊瑜迫不及待地寫了一份南沙開發提綱。

            此時,中國對南海開發的認識還在起步階段。麥蘊瑜,這位水利工程專家,成為中國最早一批對南海有了理論認識并進行過實地考察的科技人員,可謂南海開發的“先知”。

            這份提綱用工整清晰的鉛筆楷書,寫在一沓從日軍那里繳獲的大阪公文紙上——用削得尖細的鉛筆寫字,是這位工程人員的習慣。

            麥蘊瑜先是介紹了南沙群島的概況,這部分出自他隨海軍接收南沙群島時收集和勘探的資料。之后,他對南沙建設提出了幾個方面的設想:

            首先,建立通信。在南沙群島上建無線電電臺,向大陸發送海浪和氣候數據;

            其次,對南海進行測候,設立氣候觀測所,以及研究臺風,海洋潮汐;

            同時,設立燈塔,浮標等設備,以承擔中國對此海域的責任。

            以上三點,既是對南海進行開發利用的第一步,也是戰后中國作為與蘇美英比肩的大國所擔負的國際責任。

            麥蘊瑜對南海的經濟也有一番展望,他建議把南沙群島上最大的島嶼、面積0.49平方公里的太平島建設成漁業港和珍珠養殖場,并著手調查南沙太平島、西沙永興島的磷礦資源。

            國民黨政府接到建議后,于1947年4月開始在南海建立電臺,6月1日正式發報,每天四次。

            廣東省政府也于1947年3月1日組織了西沙群島和南沙群島志編纂委員會。又在當年舉辦了西沙群島和南沙群島物產展覽會。參會者竟達到30萬之眾。

            但是,民國期間對南海的開發,并未迎來麥蘊瑜所期待的高潮。不久,國共戰事即起,麥蘊瑜的宏圖只能停留在紙上。

            1949年10月初,時任國民政府廣東省建委主任麥蘊瑜所在的廣州陷入了兵荒馬亂的最后時刻。他已拿到了全家人飛往臺灣的機票,但就在這時,他決定留下來,建設新中國。

            “致書新政權”

            10月14日,廣州解放。麥蘊瑜在向新政府移交不動產和儲備物資的同時,不久又向新政府獻上一份禮物——那份南海開發建議書。

            不久,廣東省政府秘書長云廣英兩次來到廣州市六榕路麥蘊瑜的家。他告訴麥蘊瑜,此行是奉省政府主席葉劍英的指示,并請麥蘊瑜任珠江水利局(管轄兩廣及云貴的水利)總工程師。

            此時,新政府已把目光投向了海洋。在11月中共華南分局召開的“廣東省第一屆沿海工作會議”上,葉劍英提出了沿海工作的方針:“鞏固城市、依靠農村、面向海洋”,“把海島工作搞好,國防才能有保障,而南海上生產也能大大發展?!敝泄踩A南分局成立了負責兩廣的海島管理科;各市至縣成立海島處或科。這一階段,對于海洋的開發,還基本停留在漁業生產上。

            就在這時,南海海面國際風云又起:1951年8月,在沒有中方參與的情況下,英美等國主導的《舊金山和約》中,寫明日本放棄對西沙和南沙群島的一切權利,但卻未依照《開羅宣言》《波茨坦公約》和《雅爾塔協議》的宣示,宣布將其移交給中國。由此,東南亞國家則在《舊金山和約》的支撐下,開始一步一步地侵占南海島礁。

            時任外交部長的周恩來發表了《關于美英對日合約草案及舊金山會議的聲明》,強調南海諸島是中國領土,在日本帝國主義發動戰爭時一度淪陷,日本投降后為國民黨接收。

            看到周恩來的聲明,麥蘊瑜立即將自己收集的資料作為附件一并寄到外交部。

            廣東省第一屆人民代表大會召開,麥蘊瑜作為工程技術專家代表,特地在會議上作了題為《南沙群島是我國神圣領土》的發言,他說“南沙群島是我們中國神圣領土,要努力開發!”

            此外,他還致書香港《大公報》,復原接收南沙群島的過程,宣傳海洋意識,說“南沙群島是中國在南海不沉的漁船”。

            1957年6月6日,麥蘊瑜致信時任省委書記兼省長的陶鑄,再次提出南海開發計劃。他還提出,將自己收集編撰材料出書,并請農業專家卓振雄承擔編寫工作。

            卓振雄根據麥蘊瑜的南海筆記、勘測資料,執筆寫了一部名為《祖國的南疆——南沙群島》的書稿,約五萬字。

            “列弱”紛起

            就在麥蘊瑜用他“先知”的遠見,在三十多年的時間,不斷給歷屆政府上書,要求向國人普及南海知識、樹立海權意識的時候。南海周邊各國也紛紛涉足中國南海,這些國家基于改善經濟的緊迫需求,“覺醒”了海洋意識。

            1960年代之后,南沙海域出現越來越多關于油氣資源的信息,周邊各國紛紛與西方公司合作,介入南海油氣開發。

            中國政府就歷次南海島礁和權益被侵占事件進行了抗議,盡管這些抗議在國際上具有法律效力,但周邊各國對中國南海權益的蠶食卻并沒停止。

            1966年“文革”開始,正在廣東工學院當院長的麥蘊瑜一夜之間就成了“中統特務”。

            麥蘊瑜沉寂下去的那些年里,國際上對于南海油氣田的開發,卻熱鬧非凡,南沙和西沙周邊國家,也一年比一年大膽地侵占島礁、更多地豎起鉆井平臺。1970年代,麥蘊瑜每次得知南海島礁被侵占,都憂心如焚。中國和越南在西沙開戰的1974年,他向政府提出發行一套南沙群島的郵票,宣傳南海是中國領土的海權意識。

            “藍圖展開”

            那份5萬字的資料和南海開發建議再次被麥蘊瑜交給政府是1978年。這是他第三次就南海開發向政府“上書”。

            這一年,麥蘊瑜擔任了廣東省政協委員、省科學技術協會副主席等職務。

            麥蘊瑜曾告訴海軍創作部主任楊肇林,自己在1978年6月曾當面向廣東省委書記提出開發南海的建議。同年7月,麥蘊瑜給廣東省政府寫信,強調開發南海的重要性。

            這一次,他是把信直接寫給剛到任不久的廣東省委書記習仲勛,隨后被刊登在7月31日印行的廣東省委1978年99號《信訪摘報》中,題為《建議對南沙群島資源加強調查、編寫和宣傳工作》。

            此次,麥蘊瑜的信得到了積極回應。廣東省委書記處書記吳南生對來信作了批示。中國科學院南海海洋研究所工作人員隨后到省委檔案處借閱了這份南沙群島資料原件并復印。

            1978年9月7日,南海海洋研究所人員再次來到麥蘊瑜家,接收麥蘊瑜三十多年來收集的24件材料。其中有關南沙群島的12件,南海和南海諸島的11件,西沙群島的1件。

            麥蘊瑜的書稿由手寫體變成蠟版字體供“內部參考”時,已是1979年,此時距資料的整理完成已有23年,而整理者卓振雄已經故去16年。

            數十年如一日的調查、研究、呼吁,麥蘊瑜終于等來了回應,盡管此時他已經83歲,對南海主權和開發的問題依然意志堅定、盡心竭力。這一時期,中國也開始了對海洋國土重新認識和高度重視的新階段。

            在女兒麥彭年的記憶中,父親是位很隨和的人,很少發怒。她記得父親唯一一次在家拍著桌子發過的一次脾氣,那是1980年代,因為南海油氣田。麥彭年問父親怎么回事,麥蘊瑜指著桌上的報紙說,南海石油的儲量非常大,我們自己不拿,就給別人拿去了。麥彭年問,人家怎么拿走?父親痛惜地說:“石油是向南流的??!”

            不僅向中科院南海所捐贈24件文獻,麥蘊瑜還把幾十年間收集、整理的南沙群島資料,全部貢獻出來。其中有一份資料是一個意大利傳教士收集的。這個傳教士是數十年間不斷地收集有關南沙群島和西沙群島的資料,并匯編成冊。1950年代,傳教士將要離開中國,他將資料轉交給了麥蘊瑜,并對麥蘊瑜說,“南沙群島、西沙群島屬于中國,這些資料也屬于中國?!?/span>

            前來接收這批資料的趙煥庭當時在中科院南海所任職,此后長期主持整理麥蘊瑜捐贈的資料。也正是受到麥蘊瑜的影響,1984年,趙煥庭主持科研計劃工作時提出展開南沙海洋科考的計劃。

            1988年12月,在廣東省、廣州市和海軍軍事學術研究委員會聯合舉辦的紀念收復南沙群島42周年座談會上,91歲的麥蘊瑜專門遞交了書面發言,再次強調中國對南沙擁有主權。1987年國家科委接納了專家的建議,將“南沙群島及其鄰近海區綜合科學考察”列入國家“七五”計劃的科技專項。自1946年提出開發南沙愿景,并持之以恒堅持數十年的麥蘊瑜,終于有機會看到了一個廣闊的南海調查、開發藍圖徐徐展開。

            文章出處:廣東工業大學校報217期第4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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